月度归档:2012年07月

如果,有三个自己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外一个自己。去做你想做却未能做过的事情,去想象你不敢想象的梦境,去走你未曾涉足的路,去见你期盼却从未遇见的人。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存在,该多好。那么,我想要,一个自己。两个自己。。三个自己。。。

第一个自己,在门外陌生的凤里。第二个自己,在花树流连的树影里。第三个自己,在野草枯黄的高原上。

第一个自己,要继续我此生的际遇。烦恼,忧思,焦躁,抑郁……要体会这世,我所有的情绪。要有未曾实现的梦想,去纠结。要有失去的珍宝,去叹息。那样,我就可以,旁观者一般地,去读她脸上所有的悲,和喜。

我要遇见第二个自己,在莫奈的大花园里。她戴着宽沿草帽,回眸对我一笑,手里的画笔粘着三十六彩的颜料。春日暖烘烘的太阳,花海里徜徉的斑斓蝴蝶,池子里碎碎的水草,都可以出神入化地化作她面前,白色画布上的紫红和靛蓝。

第三个自己,要有勇气挣脱所有生命的奴役。在黑暗里,毫不畏惧地展开那双绝美的黑色羽翼。喜欢涂黑色的眼影,戴浓密的假睫毛。左肩上的刺青,大声地宣告着她的不屑和无所谓。午夜的街头,她扔掉空酒瓶子,圆头皮靴疯狂地唾弃退漆的街灯。她背上吉他,跳上大卡车。手中的烟头,把她的头像氤氲得遥远而神秘。她到异国的街区,流散着自己的坚持,天使一般地,仰望着她自己的上帝。

 

i’m Ruined

突然意识到 ,这并不是一个

酒醉微熏后,刻意编造的神话。

而是一个,尾随多年的惨烈结局。

就像慢性的顽疾,带着嘲笑,抱头潜在身体里,

偶尔的抽搐,总会让人疏忽大意。

 

Ruined。  对,说出这个字。

响亮的发音,电流一般,在荒凉的口腔中,自由游离,

麻痹。是钢铁折断时,骨骼碎裂的惊啼。

棕榈的手指,把尖刻借给你。

朝天的指向,是刺穿时空的,得意之笔。

 

烤糊的梦想,挂在发黄的墙壁。

夜里梦见,指甲长出十一个半,月牙的弧形。

时间如斗,能否将一生的重量厘清,

念想再长,谁能逃过,

漫过肚脐的荒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