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让人一看就感到浑身被充胀的字眼。忙碌,在累时偷闲中不免问自己,这忙究竟有何意义?如果一切是非成败都是虚妄,只有an upright heart and pure才是真理,现在所奋力扑向的火光,难道只是幻想么?生存的意义?生存的目的?牺牲掉personal pleasure,纵身扎头于故纸堆,这就是学术?这就是学而有术吗?
Just for complaints.没什么别的意思。不是烦躁的厌学情绪,也不是悲观无望,只是为momentary referesh.偶尔需要累了才能冷静下来,从doubt中才能深入思考。
想要找回那种感觉,那种坐在湖边,清风撩面的感觉。突然记起上上次去崇德湖散心,独自坐在湖边的长凳上,面对宽广的湖水,细嫩卷曲的荷叶尖散在湖心的中央,有的一半莫入水中,有的只探出了颈颔。等到第二天去的时候,诧异于那些尖尖角早就雨后春笋般铺满了整个湖面。时而有蝴蝶停歇于此处彼处。满眼的柔波绿意,让小时候的一首熟记的诗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杨万里的“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人长大了,为什么都不约而同地感同身受了呢?要到记忆的最底处去寻找漂浮在脑海里最初的色彩,红的,黄的,蓝的,粉的。这种穿梭于喧嚣市井之中的荒乱杂芜,这种儿时,或者后来已经成了脑子里潜藏的那点纯真,在你偶尔厌倦了,疲乏了之后,就会以一种嫩绿的姿态,悄然显现。此时,心中的细流,仿佛又泛起了汩汩的声音,而那泉眼,是否还清澈如昨?这暗流,是否还可以流成一曲欢快的小调?
最近,脑子里经常闪现幼时学园里初识字时的场景。总是那个片断,那个画面,烟草翠蔓的色调,和着柔和的光。Spring,willow,新绿,朦胧,牧童的短笛,悠扬地在牛背上响起,远处炊烟袅袅,还有幽僻的小径一路逶迤。
一望二三里,烟囱四五家。门前六七树,八九十枝花。
你面不改色的心跳
黑暗里慢慢淡出的记号
苍老 是谁在轻吹着口哨
儿时的歌谣 忘不了
习惯了在人群里寻找
茫然的张望
每个人都在咀嚼
口香糖的味道早已被吮吸掉
他们还在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