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脆弱的时候
神经也特别敏感
每一个细胞都仔细聆听
每一种情绪的涨落和变幻
它们是什么颜色?
它们有多少种颜色?
是否可以变成一排排彩虹
就像也有乌云的灰暗一样
也许情绪就是一束光
没有颜色,却又包含任何颜色
原初的纯净
是可以企及的吗?
感官的动物把自己的理性吞噬
于是世界从现实的形具中抽离
被孤立在意识织成的茧里
音乐和文字是这个空间的氧气
这里无所畏惧,只怕时间的流逝
它只能短暂地在夜里、梦里
雨季和窗前的绿里,或者白云卷曲
南风撩动落叶的回旋里
铸造这个茧的情绪
是一种慵懒和停滞
是双翅拥住心脏
就可以听见神经的颤动和翕合
可是,时间的脸每一刻都在老去
于是卑微现实的自己
贫瘠的双手弹奏不出让生命驻颜的旋律
只能想望精神和感官的丰裕
可愿望太美妙,连想望都让我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