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4年10月

Crush

爱情的蜜糖
粘稠得化都化不开
而我对你的迷恋
比蝴蝶对花朵还要痴嗔

那眼睛透露着冷峻
却又如一把浸着没药的利刀
让我受了伤
却把你的毒忘不掉

那鼻梁的挺
那刘海斜遮的额角
那红薄的唇
让多少吻想入非非

可却依然挥不去
想起你
心上勇气的甜蜜
淡淡的,丰裕我整个冬季

痛的临界体验

疼痛可以是温柔的

就像湖畔起伏不断的虫鸣

每一声若无其事的轻哼

都如提醒耳朵一般

提醒分布在皮肤下的神经

 

疼痛可以是激烈的

如倔强的情人脾气发作

歇斯底里,不折不挠

恶毒的话语如沾满毒汁的利剑

射进毫无护备的胸膛

 

它可以是猛兽,被耐心哄入梦乡

暂时的安眠却那么让人不安

好像一颗随时都可以爆炸的炸弹

你和它角逐,在共同的梦里

梦里面你们似曾相识,和平共处

 

一旦梦的迷雾逐渐稀薄消散

当你和猛兽误入意识的边缘

当你拨开迷雾,不忍离去

它亦清醒,时而翻转咕噜

意识的较量转换成感知的较量
越渐清新的疼痛

最后终于把大脑唤醒

跳动的神经、酸痛的神经

好像飞速旋转的尖钻

向太阳穴挺进

Blur

再不把文字交给美丽
或许就再也嗅不到
夏荷般清澈的芳香了

准备好了吗?
把双手借给世界
把眼睛借给脑袋

只是想要让时光
走得不那么虚迤
只是想白纸上留下思想的影子

I. A. Richards说,
诗什么也不是,只是它自己
方文山说,诗,于是被唾弃

长长短短,韵律和节奏
它从不嫌弃
记录它的工具

Spencer在沙滩上写下她的名字
羊皮纸、枯叶、羽毛和树枝
它的命运如人一样卑微而洁净

不完美,却那么美丽

无名者的传说

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
两个旧情人之间的秘密
一个把他出卖
一个把他抛弃

他到现在还在恨着?
也在绝望着吗?
夜里抽完烟之后
一世的苦水流到夹江里

浓的汁与黑的夜混为一体
他把自己放逐到那里
在砖头与砖头之间
不断地摩擦着皮肤
直到手指变得
和他的人生一样粗糙

他的那些女人们
他还记得清模样吗?
在他抽烟的深夜里
他会出现在谁的梦里?

还有他的孩子们
在另一个世界里
会认得到彼此吗?
会不会像烟灰缸里的烟蒂一样
挤在一起,讨论各自是
怎样被它们的制造者抛弃的?

还有很多传说,或者流言蜚语
都已经嫁作他人之妇了
而他却还是一个人
醉了之后,对世界说
‘我合着眼,便是夜,永无天明’

头脑的疲倦
眼睛的胀痛
让身体离开了书桌
离开了书
离开了电脑

躺在床上
焦躁匍伏在我的枕上
一遍一遍地提醒
还未完成的任务
还未读完的章节
还未做好的笔记

可是,我就是累了
即使将脖子拴上锁链
把这躯体禁锢在工作台上
那些知识还是穿不过
我这水泥般笨重厚实的脑门

为什么他们不知累
他们累了也能继续耕耘
一天一天地在马拉松赛场上越跑越远
难道,是的,平庸的你
看明天怎么有脸
身着盛装站到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