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y me with my bones Crossed

               Bury me when the sun still stares

               Bury me when the road has shutted its mouth

               Bury me in a damp, gloomy day

               Where the flowers has long forgotten their mother’s names


               Bury me without an attempt of second coming

               The tombs would not stand the gentle knocks

               Your human touch is too much

               To quiet the fragile rock’s whispering and moaning


               Bury me with my head northward

               With my nails full of dust scents

               With my bones crossed inattentively

               Like the gallows amid a crowd of crows

沉重的肉身

为什么基督道成肉身,而夏娃是泥做的肉身?


初入大学时,矫情地学着别人装深刻,于是去图书馆一排排书架上来回搜索出那本叫做《生命不可承受之轻》的书。当我回到宿舍,打开台灯,撩开双袖,像准备一场仪式一样,准备开读的时候,那一刻我期待很多。

可是,还没读多少,我激情高涨的热血就渐渐减温回落,开始觉得内容的枯燥和难解实在难以让我再坚持下去。那个时候的做作,可能用辛弃疾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来描述真是贴切了。

在最近这一年里,我越来越感受到生活的真正滋味。那真不是好尝的。因为继续学业的关系,本科毕业半年左右,听着高中的同学谈着自己大学毕业找工作遇到的种种惨况,我是无法真切体会的。只是在一旁或疑问或感叹地吐露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句子。

人总是这样子贱的。只会把前车之鉴,或者总总告劝当作事不关己的沙上画、耳边风。只有自己尝到了苦头儿,才会呼天抢地,捶胸顿脚,悔不当初。一边在下一次照样就范。人生就是由无数个后悔,无数个叹息,无数个借口组成的。这样的人,可能偶尔也会有意气风发的得意,但是这些都可以归结为运气。

其实现在,我还是不能完全明白,什么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轻。可能是因为我最终只是完成任务似的,让那些文字从我的眼睛里过滤了一边,却没有从我的脑子里过滤。而电影版(叫做《布拉格之恋》)的情节,我已忘了差不多一多半了。除了那个画画的女人脱光了衣服给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主角拍照,然后两人暧昧地贴在一起,除了Thomas和女主角在车里谈着什么话,还有女主角那好看的鼻子。

我现在,只觉得生命好重,重得有点不可承受。要不然,我为什么会经常感觉肢体乏力呢。我知道,我还处于第二个层次,但是还好,我已经感受到了重。我想,如果发展得好的话,我的下一个感知,应该是轻才对。这样,由初生的轻,到中间重,再到最后的轻,刚好完成一个循环。这样的轨迹,才是圆满的。第一重轻到第二重重之间应该有一个质变性的升华,就像中国美学中由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再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是一样的。第一个转变是量变的,第二个才是质变的。

小时候,看着电视里的人用褒扬的口气说着山沟里飞出金凤凰的台词,于是就很想做一只金凤凰,也飞出山沟里去。现在,我真的飞了出来,可是,我深知却不是金的凤凰。因为真的凤凰,应该拥有广阔的自然和空间。只有傻的凤凰,才会连飞去的地方的情况都没有搞清楚,才一头雾水地乱撞。殊不知等待它的,只是被禁闭展览的世界。

我想,我也不是一只麻雀,唧唧咋咋,机敏活泼。楼与楼之间的狭窄缝隙,都一样毫不减速地穿过。我飞不起来了,因为太重了。就像小老头或者Prufrock般的残弱。

但是,我想,我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赞扬之处吧!Prufrock最后不也听到美人鱼的歌声了么。至少,我已经登上了第二个台阶,看到了第三个的方向了。

第三十四章 两个人的晚餐

话说米俊立打了十几通电话给洛仙,却一个都没有回应。本来心理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可是这样一来全部被拒绝带来的愤怒湮没了。

他心里毫不畅快,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在副驾座位上。刚好转头的瞬间,晃眼看到座位缝隙里有一颗白色小珠子。他倾过身体,伸手把它掏了出来。是颗耳环。这才记起前一天沈艾姚拜托他的话,自己竟然给忘记了。

他拿过手机,拨通了沈艾姚的号码。然后,朝着她家里开去。

车到楼下,他停了一会儿。白色的珍珠耳环被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小心翼翼地滚动着。他左手放在面前,手指摩挲着嘴唇,眉峰微微耸起。

“喂,我到你家楼下了。你…要不要下来。”他还是没有去过她的家。他老早就打探到沈艾姚一个人住,以前老是想着可以趁机溜进她家,趁着孤男寡女的机会实施他的俘虏计划。现正,他不禁嘲笑起自己的幼稚来。

“你上来吧,我不小心把脚扭到了,不能走路。”沈艾姚的听起来痛苦极了。

米俊立一听,赶紧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门铃响了,沈艾姚一跳一拐地挪到门边。

门打开,米俊立看见靠在门边的沈艾姚痛苦的表情,又看看她微曲的右脚,赶紧走进去扶着她。

门的推动让沈艾姚的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地。幸亏米俊立一把搂住她的腰肢。

他的手贴住她的腰肢,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她敏感地颤动。她心跳的声音竟然变得清晰起来,脸也微微辣起来。

米俊立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她身体的不自在,一把抱起她,朝沙发走去。

沈艾姚的脸更火辣了。

他放下她,她装着调适自己的姿势,说着,“你自己去找点东西喝吧!”声音中有些紧张的情绪。

这一生理反映似乎让她意识到了这些天自己心不在焉的原因。镇定下来,她看着米俊立的背影,第一次,放下了抗拒的伪装。

“给你倒了一杯柠檬汁,可以消炎。”他把杯子放在沈艾姚面前,“医药箱在哪儿?”

沈艾姚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彩。“在那间屋子里。”

米俊立打开医药箱,蹲在沈艾姚膝边,挽起裤脚,一声不响地帮她擦拭消炎药,然后贴上药膏。

她低头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她的脑海里翻腾起以前N个他表露心迹,冲动告白的瞬间。而她竟然没有憎恶的感觉,反而产生了一丝丝迷恋。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弯起。

“这段时间就不要练舞了吧。好了才行。”他把棉签和药膏放进箱子。

“好的。只是对Carly很不好意思,不能去排练了。”她看着他,带着歉意的微笑。

“我给他讲讲就行了…对了,你的耳环我找到了。”他从裤带里掏出白色的珍珠耳环,递给她。

“太好了,幸好你找到了。我还以为会丢了呢。”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突然变得客气起来。

接着,是一阵沉默。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水。

以前米俊立总是会找话说的,虽然没说两句又会含沙射影地对沈艾姚表示喜欢。可是现在,他竟然沉默起来。

刚才米俊立对沈艾姚的好,让她大受感动。最近,她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他。所以,她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下一次,他接近她的时候,她会试着伸开手。

可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他却无动于衷呢?虽然沈艾姚从来都不是那种轻佻的人,相反,在一大堆崇拜她的人看来,她还有些高傲。可是现在,她的脑子竟然期待着他对她示好。

“本来今天是想着做牛排的,可是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我听Carly说你很会做牛排哦,反正今天周末,要不给你个任务,你今天就做大厨好不好?”沈艾姚打破了沉默,主动提出让米俊立留下来。

米俊立没有想到沈艾姚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别听Carly乱说,你看我这样子像会做饭的么?”

“是啊,我也很好奇啊。所以我就想看看究竟他可信不可信呢。”沈艾姚轻松地笑到。

迟疑了一下,米俊立最终还是答应了。沈艾姚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况且现在还受了伤。本性好强的她从来都很独立,不愿意对谁开口示弱。现在她主动让他帮助,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那我现在去超市,你休息一会,看看电视什么的吧。”

“好的,快点回来哦。”

这样的对话让他们两人同时有种错觉,好像情人般的关系。

沈艾姚满意地微笑着,仿佛看见米俊立在香槟、玫瑰和蜡烛从中,含情脉脉地对她说“做我的女朋友吧!”

对他的热情从来都拒之千里的她确信,自己给的暗示和鼓励已经足够了。

米俊立一边去车库,一边给Carly打电话。“喂,Carly,沈艾姚的脚受伤了。需要休息几天,你的那个什么舞剧要推迟一下哦。”

“哦?严重不?还可以跳舞什么的吧?”

“滚!你是看上了哪个新人了么?”

“没、没,只是关心一下朋友的…女…嘛。”Carly故意把“人”字说得含含糊糊,“但是,你怎么知道呢,莫非,你正在她家?”Carly眉飞色舞起来。

“是啊,本少爷正是。待会还有个烛光晚餐呢!”米俊立受不了Carly的三八。

“真不出兄弟我所料啊,进展这么快。听我的,今晚多灌点酒,争取把她一举拿下。呵呵…看来,鱼洛仙这招还真管用啊!”电话那边传出邪恶的笑。

“滚!”听到鱼洛仙这个名字,米俊立暴躁起来。他“啪”地一声挂掉电话,打开了车门。

没多久,米俊立提着袋子回来了。

闻着厨房传来的阵阵飘香,沈艾姚翘首以盼。可是,米俊立只是简单地做了几个菜,而沈艾姚什么惊喜也没有等到。

晚餐后,米俊立勤快地清洁了餐具,仍然一声不响,少了平时的张狂。

看见一切都安排稳妥以后,他便提出要离开。

虽然极度失望,但是沈艾姚不好再多说什么,就这样,两个人的晚餐,形同陌生人相处一般。

第三十三章 小小驯兽师

透过观光隔板,水中奇特的布局让人惊叹。蓝莹莹的海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如同童话中的仙境。形态各异的鱼缓缓地游动、嬉戏,清澈的海水也跟着幽幽浮动,一切都显得安然和谐,宛如天堂。

看着这个迷你的海中世界,洛仙露出羡慕的神情。造化弄人,自己原本就应该在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的。可是,乖戾的命运剥夺了自然赋予她的权利,她被放逐到岸上,被迫去寻找可以助她挣脱命运枷锁的那个人类。

讽刺的是,他就站在她的面前,面对着她所憧憬的回归,笑意盈盈。只不过,他的眼里,却映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不!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解药,什么大海。狗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开始,在她心里,解药就等同于杜羽文。这是个多么危险的等式。足以让她混淆命运之神的用意。

“啊,这个真漂亮,好像轻纱做的灯。它叫什么名字啊?”敏婷舞动着右手,招呼洛芙过来做她的参观讲解员。她的身子却仍然贴着隔板,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水中漂浮着的无数亮着荧光的“降落伞”。

“这个是雨伞水母。你看它的身体就像撑开的雨伞一样!这个是刺水母,满身长着刺,就像刺猬一样。这个长着长长的脚的呢,顾名思义,就叫长脚水母啦!还有这个闪着彩色的霞光的,叫做霞光水母……”

洛芙将梦幻水母宫中的这些水母一一介绍,娓娓而谈,敏婷惊讶得睁大眼睛,对洛芙的见多识广佩服得五体投地。

“天哪,你竟然记得住这么多水母的名字!我不得不怀疑你家是不是养水母的啊!”

“嗯,说对了。我们家正好养了两只。我的那只是水晶果冻水母,我姐那只是海月水母。怎么样,想不想看?呵呵。”说完,洛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太快,怎么可以引人入室呢!

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还有水晶果冻和满天星?嗯,想看,想看…”

“你妹妹对水母懂很多哦!?”一个声音在洛仙的身后响起。那沉静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让她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他是在和洛仙讲话吗?他明明在那个卢善兮的左右护驾,什么时候到她的身边来了?心里的惊恐和疑虑使她不由得再次向后微斜着身子。借着余光,她看见他的身影的的确确在她身后。他站在那里,离她那么近。他挺拔的身躯就如一堵厚厚的城墙,压倒性的气势向她袭来。

他是在主动找她说话吗?洛仙多想不理他啊。可是,这样的结果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让他误以为她还对他耿耿于怀,更加让旁人生疑心。

“她本来就在这里工作嘛。”洛仙的语气平淡,平淡中带有一丝冷漠。她是故意的。可是刚说完,她的心里却生出一阵疼。

“哦,对哦。”杜羽文不再多言。他肯定觉察到她对他的不悦心情了吧。

“羽文,不是说有海豚表演么?我们去吧!”说着,卢善兮把手伸向杜羽文的手。

洛仙看到杜羽文吃惊的神情,但是他却并未反抗。随即,两个人转身离开了。

隔着观光隔板,洛仙看着两人的身影,视线渐渐模糊了。

不一会儿,杜羽文和卢善兮带着五张海豚湾入场票过来。一人一张,凭票入场后,五个人找到位置坐下。

他们的座位在靠前第一排,偶尔还可以溅到海豚扑起来的水花。待他们坐定后,距离正式表演还有一小会儿。

周末来水族馆的人还挺多。偶尔有人跟洛芙打招呼,穿着工作制服,估计应该是洛芙的同事。洛仙抬头环视周围,突然发现岸边有一名男子使劲地朝她挥着手。

看他也是制服打扮,洛仙摇了摇身边的洛芙,“那个人,他是你同事吗?好像在朝你挥手耶!”

洛芙顺着洛仙的眼神看过去,“哦?看样子有点印象,好像是个驯兽师。但是我和他也不熟啊。奇怪!”

看着那人还在使劲地、努力地朝着她们推手,洛芙缩着脖子,伸出右手,笑嘻嘻地朝他挥了挥。

可是那人更加激动了,竟然沿着内池的小径朝他们走过来。

“洛仙!你不认识我啦?”驯兽师带着帽子,帽檐遮住了眉眼。

听着站在面前的制服男叫着自己的名字,洛仙吃了一惊,自己很少来妹妹工作的地方啊,而且一般来了也是在外面广场上晃悠,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工作人员呢?

她偏着头去辨认。男子脱下帽子,一个明朗的笑容展现在她的眼前。

“是我啦,不认得了么?Alex啊!”

洛仙这才想起原来是他!突然的相遇让她也觉得惊喜,“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哦!真是太惊讶了!”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挥得我手都断了。”Alex翘起嘴唇,完全是还没长大的男孩子。

突然出现的Alex这么热情的招呼,打断了杜羽文和卢善兮的交谈。他向右转过四十五度角,警惕地看着他们的一言一笑。卢善兮坐在他的左手边,被冷落的不快浮现在脸上。

“那么远,你又带着帽子,我怎么认得出啦!不过,原来你是这里的驯兽师哦?”

“嗯…”Alex顿了顿,“目前,算是吧!”他呵呵地笑着,一边用手挠挠头。

“姐!”洛芙看着洛仙和这个她有着同样工作服的男生聊得那么热闹,很疑惑他们怎么会认识。这个男生他以前见过,虽然和她不是同一个部的,但经常听周围的同事议论他。他总是独来独往,听说他是有背景的。

“你…你们认识哦?”她试探性地抬头看看这个男生,发现他细皮嫩肉的,果然像是有某种背景的!

听着眼前这位面熟的女生叫洛仙姐,Alex惊讶问洛仙道:“哦?她叫你姐,她是你的妹妹哦?”

“是呀。她就是我的妹妹。也在你们水族馆里工作的。”

“嗯,见过。就是经常扮演美人鱼的吧?!”他笑着问洛芙道。

“嗯嗯,是啊!你竟然知道美人鱼是我扮的。嗯,看来我的演技不错啊。呵呵!”洛芙故意提到演技这两个字,她和洛仙相视一笑。

“是啊,洛仙你知道吗?你妹妹是我们馆里最美的美人鱼哦,别人都没有她那么有技巧,演得真的很逼真。”

“看来你们两姐妹真是多才多艺啊,一个演技棒,一个唱歌好听。真是令人羡慕哇!”

这时,远处另一名工作人员朝Alex走过来,估计是表演要开始了。她对Alex说道,“好了,你快过去吧,有人叫你呢。表演快开始了吧,加油哦!”

Alex转过头看了看,然后回头对洛仙说:“嗯,好的。那我去了,好好欣赏哦!”

走了两步,他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洛仙大声说:“洛仙,改天约你一起玩好吗?”

坐在洛仙左手边的敏婷已经观察着Alex好一阵儿了,等Alex走了之后,她笑嘻嘻地看着洛仙,阴阳怪调地对洛仙说:“呵呵,这个小男生,他对你很热情的哦!呵呵~”

“你也发现了哦,呵呵。回去报告老爸老妈去!”洛芙也附和着敏婷。

“你们俩儿别乱说啦。我和他才第二次见面而已。况且人家还只是个小孩子啦,你们真无聊啦!”

三个女孩子唧唧咋咋地打闹着。坐在敏婷左边的杜羽文,眸色更加深邃了。

 

rain rain rain

 胸口闷闷的。窗外淅沥沥的。

 谷雨的季节。把高楼打湿,把街上行人的雨伞打湿。把空气打湿,把人的眼睛打湿。

  或许湿的,不止是鞋,头发,还有白色衬衣。

  湿的还有那一段日子,那一种心境,那一截彷徨在街角的记忆。

 雨声更加猛烈了。伴着橘红色的闪光。肆虐者的威力,没有了山谷的空响,显得如猫的爪子搔痒一般。

 雨就像行迹飘渺的恶魔。参差的建筑阻挡不了他行进的步伐,咆哮的怒吼,惊吓了停在楼下的车辆。

 它们放声大哭,就如婴孩一般,却等不到父母的庇佑。

 每个生命都会这样被暴露在暴雨之下吧。接受猛烈的冲刷。

 只是有的生命,就如尘土一般,几滴雨下,就消逝得杳无云烟。

 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种生命的形态。即使被冲刺而来的剑雨射杀得痉挛抽搐,它还会坚挺着。

 它的眼看周围,已经模糊成一片。

 它的口中竟然还会逼出一道邪恶的笑,仿佛在享受着这畅快淋漓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