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上演,哀伤落幕。又一岁,在脚尖轻触地面的张望中流过。畏惧些许,感叹些许。最后还是在人潮涌动中被推向前方,或惊慌失措,或带着同样的怯懦。
现在我站在这里,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在这里张望,哪里有穿过树丛,斜射下来的光。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这个我正属于着的地方,在哪里翘首,才可以看得见我要去到的地方?
念着念着,心生悲凉,原来独自思忖,是难以愈合的毒伤。
我是一个空洞的人,只有空洞的怨想。现在剩下的是什么?浮士德把灵魂出卖给魔鬼,换得了真知,而我把灵魂出卖给了谁?是麻木吗?换得的只是更加的麻木。
为什么会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又絮絮叨叨,庸人自扰?朋友说,即使寂寞能给以灵感,他也宁愿我在快乐中平凡。
我想我还是贪恋于寂寞吧!现在平凡的快乐建立在我和哀寂的交易之上,如果剂量用完,还有什么快乐可言?这一恍惚,所谓的貌似幸福。我的未来,难道可以这样依附?
哀伤落幕,恍惚上演。快乐的平凡,走到了终点。拾起衣裳,拍拍手掌,把盛开的泪留在花开的地方。
恍惚又一光年远。下一个恍惚,我们各将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