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人,没把未来看清楚
让雨水稀释了汗水和泪水的浓度
还有多少人,把未来包裹在幻象里
让丰饶的生命干枯成涂地的流沙
想要与这个世界保持和平友谊
却又走不出被欲望漫透的瘴气
生来就背负着的那个赤色胎记
只有在摩擦后的疼痛中让你警醒
一横想要去征服
一竖想要去攀附
一撇在贪婪地期盼
一捺把心悬高处,腿却跌到了地面
宁静总是他人的安守
淡泊总如窗外的风景容易错过
内心的修为要如何参禅
才能永恒地觉悟和解脱
还有多少人,没把未来看清楚
让雨水稀释了汗水和泪水的浓度
还有多少人,把未来包裹在幻象里
让丰饶的生命干枯成涂地的流沙
想要与这个世界保持和平友谊
却又走不出被欲望漫透的瘴气
生来就背负着的那个赤色胎记
只有在摩擦后的疼痛中让你警醒
一横想要去征服
一竖想要去攀附
一撇在贪婪地期盼
一捺把心悬高处,腿却跌到了地面
宁静总是他人的安守
淡泊总如窗外的风景容易错过
内心的修为要如何参禅
才能永恒地觉悟和解脱
风的海洋,是温柔的海洋
穿过廊檐,飞过庭堂
把三月,把春光
都洒在万物的身上
风的海洋,是肆掠的海洋
飞沙走石,卷土揭茅
把云霓,把柔光
都吓进了隐匿的洞穴之中
可我却只想为风生长
去流浪,去追随那看不见的东西
天涯海角,没有栖身的地方
海角天涯,又处处为我铺张
我驾着它的轻翅
逾越过海洋,沙漠
从空中俯瞰到海市蜃楼的辉煌
那是古老的文明,在风沙肆掠中
才长成的世界岛,棕榈国
在稀薄和浓致的空气渐变中流浪
有伤和愤怒,如滚滚云烟喷张
那黑色的土地,结痂了的伤
离我渐远,却在心上生长
你曾经的丰宏伟硕
是否已如折断的古树
腐烂已至根深
倾覆耐心地等待着时日的造访
可千千万万双手
不正浇铸着钢筋铜柱吗?
深深刺进地府的心脏
以在地壳的表面打造出
亚洲之最,世界之巅…
灵感,是蝴蝶吗?
等待着警觉的双手
迅猛地扑过去
是林中的雾霭里
迷失的美丽女子吗?
若机缘青睐
可让我护送回家
是落叶,是游云
还是一闪即逝的
我从未见过的流星?
我抓,我追,我赶
最后,如果我安静
她还是会从指缝中消失
她变成鸟鸣
只有在似曾相识的场景
因记忆的溯回而惊喜若狂
空空的欢喜,却还是怅惘
因为那从容脱尘的喜悦
不曾造访我这凡胎肉身
她变成涓流
永远潺潺地哼唱着
那奇妙的音乐
只有踏寻密林
在自然的气息扑鼻
在潮湿的空气环绕时
耳朵的福份才能被满足
它不是蝴蝶,等着你去追捕找寻
它是飞速闪现的奇妙生物
要你制造生存的场景
给他存在的条件
那样你才能仔细回味
一遍一遍
真的邪恶,骑的不是白马
而是暗夜里的肃杀,压城而来
它不仅是一座你无法穿越的城墙
更是一个稳步向你袭来的劲敌
毫无招架之力,你退回到偷生的角落里
这个世界一瞬间就可以背弃你
像抖落一粒尘埃一样,抖落你
昏黄的灯光下,孤独着的灵魂
躁动已经安息
困苦和受伤的自尊尾随着你
像带刺的皮鞭,嵌进肉里
英格兰,凉飕飕的风
春日的公园里
我的耳朵在看,眼睛在听
它们的工作,让我安心
耳畔车流呼啸
春天的蒲公英,撑着伞在风中飘舞
树梢上,麻雀和乌鸦闲憩地唱着叫着
人们在公园里,溜着狗
散着步,或健康地奔跑
远处教堂的尖塔,隐没在树枝丛里
乌鸦传来的尖叫,让柔和的气氛逃离
被刈掉的青草已经干枯
成为麻雀和乌鸦囊中的食物
天边的云彩,一转之际
便成了乌青和灰白
阳光隐没与乌云之中,
晚风吹走了它的温度
十一瓣的樱花,开得繁茂绚烂
就像这方生活的美好
老爷爷开着电动车,
在小道上缓缓前行
情侣们牵着手
悠然地往回家的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