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消散
如稀释在风中的香水
飘渺不定 捕捉不到
却又总在鼻尖萦绕
回旋婉转的那首歌曲
总以青石、百合、或者微雨
固定在回忆的信笺里
那笑容,好像把天地都劈开
欢愉的心情,兑着牛奶般
在白瓷杯中泛起巧克力色的泡沫
我只想变成你嘴角的弧度
和你眼神中的专注
只想做一条柔韧的水草
缠绕在你的指尖
吮吸你的味道
爱情的消散
如稀释在风中的香水
飘渺不定 捕捉不到
却又总在鼻尖萦绕
回旋婉转的那首歌曲
总以青石、百合、或者微雨
固定在回忆的信笺里
那笑容,好像把天地都劈开
欢愉的心情,兑着牛奶般
在白瓷杯中泛起巧克力色的泡沫
我只想变成你嘴角的弧度
和你眼神中的专注
只想做一条柔韧的水草
缠绕在你的指尖
吮吸你的味道
爱情的蜜糖
粘稠得化都化不开
而我对你的迷恋
比蝴蝶对花朵还要痴嗔
那眼睛透露着冷峻
却又如一把浸着没药的利刀
让我受了伤
却把你的毒忘不掉
那鼻梁的挺
那刘海斜遮的额角
那红薄的唇
让多少吻想入非非
可却依然挥不去
想起你
心上勇气的甜蜜
淡淡的,丰裕我整个冬季
疼痛可以是温柔的
就像湖畔起伏不断的虫鸣
每一声若无其事的轻哼
都如提醒耳朵一般
提醒分布在皮肤下的神经
疼痛可以是激烈的
如倔强的情人脾气发作
歇斯底里,不折不挠
恶毒的话语如沾满毒汁的利剑
射进毫无护备的胸膛
它可以是猛兽,被耐心哄入梦乡
暂时的安眠却那么让人不安
好像一颗随时都可以爆炸的炸弹
你和它角逐,在共同的梦里
梦里面你们似曾相识,和平共处
一旦梦的迷雾逐渐稀薄消散
当你和猛兽误入意识的边缘
当你拨开迷雾,不忍离去
它亦清醒,时而翻转咕噜
意识的较量转换成感知的较量
越渐清新的疼痛
最后终于把大脑唤醒
跳动的神经、酸痛的神经
好像飞速旋转的尖钻
向太阳穴挺进
再不把文字交给美丽
或许就再也嗅不到
夏荷般清澈的芳香了
准备好了吗?
把双手借给世界
把眼睛借给脑袋
只是想要让时光
走得不那么虚迤
只是想白纸上留下思想的影子
I. A. Richards说,
诗什么也不是,只是它自己
方文山说,诗,于是被唾弃
长长短短,韵律和节奏
它从不嫌弃
记录它的工具
Spencer在沙滩上写下她的名字
羊皮纸、枯叶、羽毛和树枝
它的命运如人一样卑微而洁净
不完美,却那么美丽
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
两个旧情人之间的秘密
一个把他出卖
一个把他抛弃
他到现在还在恨着?
也在绝望着吗?
夜里抽完烟之后
一世的苦水流到夹江里
浓的汁与黑的夜混为一体
他把自己放逐到那里
在砖头与砖头之间
不断地摩擦着皮肤
直到手指变得
和他的人生一样粗糙
他的那些女人们
他还记得清模样吗?
在他抽烟的深夜里
他会出现在谁的梦里?
还有他的孩子们
在另一个世界里
会认得到彼此吗?
会不会像烟灰缸里的烟蒂一样
挤在一起,讨论各自是
怎样被它们的制造者抛弃的?
还有很多传说,或者流言蜚语
都已经嫁作他人之妇了
而他却还是一个人
醉了之后,对世界说
‘我合着眼,便是夜,永无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