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的疲倦
眼睛的胀痛
让身体离开了书桌
离开了书
离开了电脑
躺在床上
焦躁匍伏在我的枕上
一遍一遍地提醒
还未完成的任务
还未读完的章节
还未做好的笔记
可是,我就是累了
即使将脖子拴上锁链
把这躯体禁锢在工作台上
那些知识还是穿不过
我这水泥般笨重厚实的脑门
为什么他们不知累
他们累了也能继续耕耘
一天一天地在马拉松赛场上越跑越远
难道,是的,平庸的你
看明天怎么有脸
身着盛装站到世人面前!
头脑的疲倦
眼睛的胀痛
让身体离开了书桌
离开了书
离开了电脑
躺在床上
焦躁匍伏在我的枕上
一遍一遍地提醒
还未完成的任务
还未读完的章节
还未做好的笔记
可是,我就是累了
即使将脖子拴上锁链
把这躯体禁锢在工作台上
那些知识还是穿不过
我这水泥般笨重厚实的脑门
为什么他们不知累
他们累了也能继续耕耘
一天一天地在马拉松赛场上越跑越远
难道,是的,平庸的你
看明天怎么有脸
身着盛装站到世人面前!
我是一团 跳动的火
蹿起的火苗是我的衣裙
它们张扬地舞动
随着我的腰肢起伏
你看不见我的脸
也不用知道我的表情
只要感受我的温度 我的灼烧
当心融化了你纤维的裤脚
跟着我舞蹈
要么投进我的怀抱
在火里燃烧
在火里舞蹈
心脏受不了
就放声地叫
意识在烈焰中迷糊
火却融化不了 你冰冷的衣角
旅行的心情是什么?
是邂逅惊喜,还是散落忧伤。
是狂欢,是记住,还是遗忘。
是拿着照相机,在转角的小巷,
记录玻璃瓶和小吃摊的香。
看老人拾荒,看流浪狗,
站在野草疯长的废墟上张望,
红树湾退潮后的浅滩上,
高跟鞋凌乱了寄居蟹的洞房。
魔鬼鱼,眼镜蛇,越南神油迷魂的癫狂。
文化的图腾,是墙头的牛角
和广场中央,白玉雕龙的柱廊
刀山和火海,阿瓦族首领
藤编的冠冕和权杖。
眼神里是欢乐,还是忧伤,
是失落,还是无奈的惆怅。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And sings the tune without the words,
And never stops at all,
And sweetest in the gale is heard;
And sore must be the storm
That could abash the little bird
That kept so many warm.
I’ve heard it in the chillest land,
And on the strangest sea;
Yet, never, in extremity,
It asked a crumb of me.
希望是一只长着羽毛的东西
它栖息在灵魂里,
它唱着没有歌词的曲子,
一刻也停歇不了,
狂风中听见最美;
风暴肯定很难过
因为它惊扰了那只
带来无尽温暖的小鸟。
我曾在最寒冷的土地上听见过,
也在最陌生的海域上听见过;
但是,尽管它再饥饿,却从不张口,
向我索要一片面包屑。